夏蕙姨上飛機前,見了祥嫂一面,三個月後回來,“一落機,我第一個拜祭的是夏萍!”嗚呼!歸來恍如隔世,死了四個老朋友。“夏萍係我相熟朋友,雖然沒有與祥嫂般日日見。但粵語片年代,夏萍好精靈,成日約食飯。話都冇咁快,咁又冇埋。”

    

“梁舜燕!呢幾年,我哋成日做義工。”夏蕙姨情惆悵:“佢唱嘢,我又唱嘢。我都好為佢悽涼,佢每一日都帶住隻狗,去佢個仔墳頭拜祭,冇耐佢先生又去埋,佢都好傷痛。”

    

“還有去年過身的吳君麗!”夏蕙姨結伴多紅人,“我哋同時間出道,成日大家都相遇,你諗下幾悽涼。”

    

“最傷心的,是我飛到美國後,第一個知道的去世消息是祥嫂。”前一晩,夏蕙姨專程入元朗,“佢話有隻染髪水好好嘅,叫我去攞,咁就見到最後一面。(與祥嫂半世紀姐妹情有甚麼最難忘?)人生有喜怒哀樂,有時見到佢唔開心,都冇辦法。”最難忘樂事,估佢唔到:“每一次搵我去宵夜,都係祥哥打電話來。凌晨三、四點才去宵夜,我就永遠唔敢換衫瞓覺,兩點我就喺屋企等佢,咁多年都係咁做。”

    

“我年紀都大啦,我所有好朋友都差唔多去晒啦,所以,我希望有生之年,做多啲我應做的事。”夏蕙姨依戀老友生前暢敍,但願黃泉也能結伴——她説:“三藩市青松觀內,既為祥嫂立下靈位,也有為自己靈位安排,擺在祥嫂旁邊,好作個伴。生前不見,將來都可以同埋一齊,係我的心願。”黃夏蕙!豈有此理,太“重友輕色了”,你與祥嫂同居“三藩市地府”雙棲雙宿,那麼,祥哥呢?胡大狀呢?炳烈哥呢?

    

做了幾十年小三,胡大狀住醫院期間,元配及子女申請禁制令,聘啹喀兵守實病房;趁他們去食飯時,夏蕙衝入去,好心的醫護容許她講一句,否則拉去差館就無謂。“我捉住佢(胡大狀)隻手講,你唔使掛住我,我自己有自己辦法。”據講,胡大狀的慈善基金一直未進行相關程序,夏蕙姨好唔得閒了:“個筆基金仔女有份,我都有份的。”

    

來源:澳門日報